只有進入那潛意識的底層裡,你才可以開啟生命的能量,

治癒能力的的奧袐,都埋藏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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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不可思議的奇幻小說!卻是一個真實的親身經歷……

潛行紐西蘭、香港、台灣、西藏、日本以及「那個世界」2322天

一部中文世界最奇特的真實紀錄

「2004年11月9日早晨,我在滑翔機的駕駛艙,乘風飛向無邊的天際。然而,突如其來的故障意外,讓飛機成了斷線的風箏,從五六十層樓高度的高空墜下……

「死亡正向我招手。在昏迷的十分鐘裡,我重溫了三十年的人生,同一時刻陷入滿足與空虛的兩極,在夢想之間迷惘,最後連離開或留下的決定也做不了……

 這時,我才驚覺自己雖然活過,但從未真正活著。

「上天給我機會重新再活一次。我返回原來的身體,但曾經擁有的一切,從生命裡一一消逝,我從人生的高峰跌入了一無所有的幽谷。我曾經奮力掙扎,也試過消極放棄。

 直到我不再與時間競賽,不再跟命運角力時,才真正看清生活中的每一件事,聽到大自然與內心的呼喚,認識何謂生命的流向。

「生命的力量使我奇蹟地康復。醫生對我身體的恢復速度感到驚訝,但最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的腳骨呈現無可挽救的結構枯死現象,就像枯槁的木頭

 但那枯木正以別的方式存活著,以血液以外的管道得到所需的營養。那是醫學上不能解釋的現象。

「我打從心底清楚知道,自己已經痊癒了。憑藉兆象的指引,我重回墜機之地,尋獲昔日遺下的太陽眼鏡,從此展開了一段啟迪智慧的奇幻之旅。

「旅程中發生許多不可思議的事,在重生之後許下的十個夢想也逐一實現。我體悟到人生最珍貴的寶藏──智慧。從前的我能夠上天下海,卻沒有得過真正的自由,但是智慧使我的心靈生出翅膀,真正海闊天空地任意飛翔。

「經過2322天,我重新穿過時間裂縫、再度深潛至那個世界,關於人生的最後一道問題,我的答案是……」

現今的世道充滿了迷惘與憤怨,期盼這個故事能為讀者帶來心靈上的啟發與安慰。慢慢地你會發現,這其實是一個活的故事,它有生命,它會流動。

在不同的人眼中,會顯露不一樣的面貌;在人生不同的階段閱讀,會帶來不一樣的體悟。希望這本書成為你的朋友,陪伴你一步一步地,在智慧的道路上勇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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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灼輝Bell C.F. Chung

香港大學認知心理學博士,現任香港紀律部隊高階人員。

2004年,他在一次飛行訓練時從五六十層樓的高空墜落,從瀕死經驗和奇蹟康復中,對於生命有了新的啓發與領悟。


他為許多中國的企業領導和知名人士提供心理和靈性的指導,擅於啓發個人潛能、情緒與精神健康。

對於生活美學有著深切而獨特的體悟,致力將傳統文化精髓與西方心理療法相結合,以心靈文創幫助個人提升修養與智慧,達致身心靈的合一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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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是回到這個現實世界的感覺。也許就像許多人說,人生充滿了各式各樣的痛苦,痛苦提醒我們仍然活在這個世界上。

救援人員開始從四面八方趕過來,他們一直在喊叫著,救護車的聲音像四重奏一樣,此起彼落,只要細細地聆聽,還可以發現當中隱藏的節奏,抑揚頓挫、高低起伏。


「不用擔心,我們很快便會把你救出來,你一定要撐住。」有聲音在耳邊對我說。

有人在檢查我的頸動脈,固定我的脖子,注射了一些不知名的液體到我的血管裡,可是,我的痛楚並沒有一絲減輕。


「沒辦法救他出來,他的腳被卡住了,控制桿被撞得扭曲變形,把他的腳掌卡死在腳踏板上,快去拿大剪和電鋸……」

「先固定右邊的機身,用那根白色的大木柱,快把木柱抬過來……」


大約花了三十分鐘的時間,消防隊終於把我從殘骸中救出來了,我迷迷糊糊地躺在救護車裡。救護人員為我做各式各樣的檢查,小心翼翼的記錄著。


「意外是怎麼發生的?昏迷了多久?」救護人員這樣問著。


「飛機是在剛起飛時發生意外的,在大約一百多米的高空失控墜落在跑道外不遠處的草地上。我們從控制塔趕過來起計算,傷者大約昏迷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吧!」有人在我旁邊回答。


十分鐘。在這十分鐘的時間裡,我經歷了過去三十年的歲月。


當我被推進醫院大門的時候,我隱約看見七八位穿著白袍的醫生站在那裡,他們聽了救護人員詳細報告後,開始分工為我做各樣的診斷。

我像實驗品一樣被送進不同的醫療儀器檢驗,各種頻率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奇怪的燈光不停地在我身上遊走。


然後,一位醫生以沉重的聲音對我說:「先生,你聽得到我說話嗎?我要跟你說明你受傷的情況。」我向醫生眨了眨眼睛,表示我能聽見。


「你從差不多五六十層樓的高度摔下來沒死,已經算是我看過最大的奇蹟了。你的腦部雖然受到輕微的腦震盪,應該不會對你造成嚴重的傷害,但是可能對你的記憶有短暫影響。

你右前臂的複合性骨折,由於傷口外露的關係,我們要先把碎骨清理,徹底的消毒再以鋼板幫你固定復原。你的左膝由於抵禦強大的後衝力,後十字韌帶與內外側韌帶都徹底斷裂了,只差一點整支小腿就會飛脫出來。

我們可以透過外科手術,從你身體抽取部分組織幫你重建這些破損的韌帶。身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外傷,我們都可以幫你縫合,只是……」主治醫生突然停了下來,像要宣布什麼一樣。


他吞了一下口水,喉嚨間發出了令人不安的聲響,繼續說:「只是,你的右腳,我們無能為力了。」


我凝視著他的眼睛,尋找他話中的意思。

他以難過的表情對我說:「複合性骨折徹底的破壞了整個右足踝關節,除了軟組織與筋腱的斷裂外,輸送血液的血管也被徹底破壞了。即使勉強把骨頭用鋼釘連接起來,沒有血液的輸送,整個右腳腳掌終究會壞死的。所以很抱歉,我們必須把你的右腳腳掌連同足踝切除。」


雖然醫生所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懂,但是把那些字組合起來後,我一時間無法解讀出他所傳達的訊息。我說不出話,眼淚安靜地流了下來。不只是我,身邊的朋友也默默地在流淚,整個病房出奇的寂靜。


「因為你是清醒的,所以我們需要你的同意,才能進行手術。」主治醫生在等著我的回答。


「我不同意。」這是我所說的第一句話。


「這樣,你可能會組織感染而有生命危險的。」


「那就不用救我,讓我離開吧,反正我已經到過那裡了。」我平靜的說著。沒有人明白我說的意思,全都愣在那裡。這時,嗶嗶的聲響從我身旁的儀器不斷發出,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醫生,傷者血壓不斷下降,需要立刻急救……」這是我最後聽到的聲音。


不是讓我回到原來的世界,要我重新選擇一次嗎?為什麼會是這樣?我開始後悔為什麼沒有選擇跟著光源離開。雖然當時做不了決定,但是我現在清楚的知道,變成殘廢是我絕對不會做出的選擇。


我的內在意識又慢慢地消失了,再次醒來已是三天以後的事。


我張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身旁放著許多監控生命指標的儀器,身上插滿了各樣的導管。維持生命的營養液透過導管直接輸進血液裡去,根本不需要進食和消化。

高濃度的氧氣從面罩裡源源不絕的送到口鼻,血液的含氧量維持在穩定的水平。就連身體裡的排泄物,也是直接經導管輸送到體外的容器,上洗手間的麻煩也全省掉了。


我嘗試挪動我的身體,可是完全使不上力氣,四肢被緊緊包紮得一動也不能動。身體到處都是殘留的痛楚,於是我放棄了。我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上旋轉的電風扇,走過一圈又一圈。


這時,一位中年女護士走過來。「你醒來了,你不可以亂動身體,我立刻去叫醫生。」


「先生,你記得你是誰嗎?你記得發生什麼事嗎?」醫生對我說。


我輕輕的點頭,表示我知道。


「你真是幸運!從這麼高的天空摔下來,居然還能奇蹟生還,真是難以置信。我們替你做了詳細檢查,十分慶幸的是你的腦部與內臟都沒有受到重大損傷,但四肢有不同程度的複合性骨折與筋鍵斷裂,以這傷勢來說,你比任何人都幸運。」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非常的痛,而這痛可能會維持好一段時間。你手上有個小型握鈕,只要輕按一下,嗎啡便會從點滴瓶直接注射到你的血液裡。

這種止痛劑雖然能有效止痛,但實際也是一種毒品,過度依賴使用會讓你上癮,所以可以的話,盡可能不要倚賴它。好好的休息,你的生命力比任何人都強,一定會很快復原的!」


醫生在臨走前,仔細的檢查我所有的傷口,還開玩笑似的搔了我的腳底板數下,問我癢不癢。我沒力氣地點了點頭。


我對救援的過程只有大概的印象,許多細節也記不起來。就像拼圖的中央,有幾個小塊散落了,記憶無法順利的連接。醫生說,這是常見的腦震盪後遺症,只屬於短暫性的。


在這之後的數天,醫生和護士早晚都來替我檢查傷口,他們都非常用心照顧我。唯一奇怪的是,所有醫護人員都很喜歡在我的腳底板上搔癢。就連探病的朋友們,也都這樣跟我鬧著玩。


有一次,我終於忍不住詢問其中一個朋友,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忘記了所發生的事嗎?你的右腳啊!」


「我的右腳怎麼了?我知道整個足踝散掉了。」


「你的右腳本來要切除的。」整個病房突然變得一片沉默。


「切除我的右腳?」我木然的重複著。


「你腳踝的血管都斷裂了,醫生本來是要動手術替你切除的,只是你寧死也不願意手術,後來你就這樣昏過去了!」朋友說。


「最後,醫生尊重你的意願,只好硬是用鋼釘把整個足踝關節接回去。但是如果血液沒有順利流通,一星期以內組織還是會慢慢壞死,到時候只得手術切除右腳腳掌。今天剛好是第七天。」


原來醫生與護士每天的搔癢是在做知覺與溫度的檢查,根本就不是跟我鬧著玩。可是,那段記憶的線路不知道哪裡斷了,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醫生進來了。他仔細的檢查我的右腳,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劇烈的跳動著,手心一直在冒汗。


「真是奇蹟!你的腳跟與腳掌完全沒有壞死的跡象,血液好像不知從什麼神祕的管道運送過去了。你的生命力,算是我見過的病人中最強的。

雖然你的生命跟你的腳是保住了,但接下來的康復,恐怕比你想像的要艱苦得多,而且將不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我希望你可以克服過來,再一次展現生命的奇蹟。有時候,醫生們也是靠這些病人的奇蹟,支撐著我們的信念。」醫生寄予著無限的支持。


雖然度過了最危險的時期,但正如醫生所說,這不過是一個開始。


……



回到香港便開始了我漫長的復健過程,正如醫生之前所說,我的康復比想像的要艱苦得多。(當我再次能用雙腳走路的時候,已是一年後的事了。)

復健的第一個月,我開始作儀器輔助治療。由於長期臥床的關係,我身上的肌肉迅速的萎縮,一個一八○公分高的大男人,現在只有一百三十磅,雙腿的肌肉消失了,只剩下皮包骨。

那時候,我才深深體會到長期臥床的痛苦,生活中的每一項小事都得靠別人幫忙才能完成,自己活像是一個無用的廢人,那種無助與無力的感覺每天都在蠶食我的意志。


又一個月過去了,我的傷勢並沒有明顯的改善,醫生告訴我一個壞消息。「你最新的檢查報告出來了,核磁共振與電腦掃描同時顯示,你的腳踝關節有骨枯的現象,關節完全看不到血液流通的跡象。

我們相信是因為當時的創傷骨折,把骨頭裡的血管都扭斷了。」醫生像在做新聞播報似的,不帶一絲感情地向我宣讀這則消息。


「可是在紐西蘭時,醫生曾對我說過,我的右腳奇蹟的保住了,怎麼現在骨頭又忽然枯死?」我難以接受地質問。


「是沒錯,你的腳掌是保住了,可是我說的是連接腿骨和腳掌的關節,那時候醫生只是用特製鋼釘把斷裂的骨頭強行接合,但裡面撕裂的血管是無法以手術接合的。在醫學文獻上,像你這樣的複合性骨折,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病人會發生你現在的狀況。」

醫生像回答試題一般的準確說明。


「那有什麼藥物或手術可以治療嗎?」我問。


「對不起,我們沒有什麼治療可以做的,即使施行手術把血管植入骨頭裡,所承受的風險非常高,成功率也是十分低。也許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腳踝的骨頭枯死塌陷以後,再把腿骨和腳掌骨接合,但你日後可能無法正常走路。」


「沒有可做的治療,只得等待骨頭慢慢枯死。」我重複著他的話。


醫生點點頭,「也許會有奇蹟,那百分之一的例外。」


往後的檢查報告,基本上只是重複這個無藥可醫的訊息,我更收到了一張殘疾人士的證明,上面寫著「肢體傷殘」,有效期至永久。


不久,我便離開了醫院,回到家裡休養。我開始了輪椅上的人生,不再仰賴雙腿行走的人生。


不如意的事並沒有因此而結束,反而只是厄運的開始。之前在投資市場賺到的豐厚金錢,被一個錯誤的決定吞沒殆盡,龐大的醫療開支更為我造成沉重的生活負擔。我在紀律部隊的前途,也因這一次受傷而劃上句號,我變成了一個各部門都不願收容的傷殘冗員。

就連交往三年多的女朋友,也在我人生最失意的時候離我而去。我從意外前的人生高峰突然墜入意外後的幽暗低谷裡,我所擁有的一切、我所有的成就都消失了。


……



面對這人生的巨大轉變、高低起落,我曾經積極對抗,也曾消極逃避。在這段自我放棄的日子裡,我慢慢地將視線從自己身上移開,不再想著該如何跟命運較勁,不再以自己為軸心轉動生命,因為所謂的自我形象已經消失褪色,與我的距離越來越遠。

我不再是自我世界的中心了。


在這之後,我沒有繼續進行密集性的復康計畫,只維持著基本的復健治療。但說也奇怪,當我把自己從自我的中心抽離以後,卻感到了一份從前沒有的輕鬆,我不再與命運為敵。


我選擇與命運和諧共存。


我嘗試回歸正常的生活,到咖啡館看書聽音樂,到電影院看電影,黃昏時也會到公園閒坐。差別只在於從前用走的,現在則是坐輪椅。我沒有快樂也沒有不快樂,只盡量保持在一種平靜的心情。


回復平靜以後,我慢慢地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我看到了這個世界的節奏:風的節奏、雲的節奏、河流與大地的節奏。


從前的生活,總是把行程編排得密密麻麻,每一刻都在跟時間競賽,被忙碌的生活追趕。每天趕著工作、趕著學習、趕著玩樂,就連吃飯與休息都在趕著。

直到坐在輪椅上才發現,原來我沒有認真的看過這個世界,認真的經歷當下的每一件事,不論是瑣碎小事或是重要大事。雖然輪椅上的世界,視野高度只有正常人的一半,能看到的範圍也比從前狹小,可是我卻看得比從前更清楚,看得比從前更真實。


我很喜歡坐在公園裡,望著大城市裡僅有的花草樹木。風舞葉動、花開花落、雲來雲去、日出日落,好像萬事萬物都有它的生活節奏和作息規律。我曾經攀越高山、潛入深海、航上天際,我曾是那麼的接近自然,可是我卻沒有真正的看過自然。

從未想過,當我坐在這個不屑一顧的公園時,我卻看到了自然的一切。原來只要用心看,處處都是自然美景,根本不用走遍天涯海角。


……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只是你知道的太少了。只有進入那潛意識的底層裡,你才可以開啟生命的能量,治癒能力的的奧袐都埋藏在那裡。」

接下來作者將經歷奇妙的生命歷程與療癒,體驗到生命深層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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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動日期】 

2011年12月4日起至2011年12月25日止 

 


【活動辦法 

 

鍾灼輝是香港紀律部隊的一員,在一次飛行訓練中,意外墜機受傷,經歷了許多神奇的體驗與痛苦的復健後,他重新回到紀律部隊服務。

他自述如果在受傷後第一年跟他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定會想揍人,因為那恢復的過程是無比艱辛,原有的一切都會失去,一切要再重來。


我們想要詢問讀者,如果今天您經歷了非常重大的災害而活下來,第一件事除了和最愛的人說愛你,你會做什麼?

 

我會「盤點」一下,自己還擁有些什麼?做最壞的打算&最好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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