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玫瑰花叢》| 蜜雪兒.賈菲 (Michele Jaf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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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就像一朵玫瑰:美麗,但小心花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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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詭譎、精采萬分!我熬夜看到凌晨五點,想知道祕密是什麼,太讓人震驚了!」─《紐約時報》暢銷作者南茜.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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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相還沒揭曉前,我的心臟狂跳不已──《玫瑰花叢》真是一部緊張刺激的小說。」─《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靈魂移轉》系列作者玫格.卡波(Meg Cabot)


女孩破裂的薄紗裙襬和花叢枝椏纏在一起,清晨的微風吹過來,好像許多飄揚的小旗幟。

她的左手壓在身體底下,右手朝上舉高,食指戴了一枚友誼戒,彷彿伸手要去摘那朵唯一的深紅色玫瑰──那是這張近似黑白的照片中,最醒目的色彩焦點。

女孩的臉蛋很可愛,不過被一頭披散的黑髮遮住了大半。她的身體布滿憤怒的割傷,頭上的傷口汩汩流出鮮血,形成一條暗紅色的小河。

她的嘴脣微啟,彷彿想說什麼……

逃跑、躲藏、死亡──對珍來說,這個夜晚漫無止境!

女孩甦醒過來,她完全不記得自己為何在那裡,或者為什麼會導致這種情況。她渾身疼痛,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是誰想要殺我?

醒來後的珍,身邊環繞著許多朋友與關心的家人,但所有人都告訴珍:別再懷疑、別再害怕、別管記憶空白的部分,這只是意外。

妳知道自己的生活完好無缺,只要承認是在胡思亂想,一切就會沒事了。

但是珍知道,凶手還躲在暗處,她仍然有危險。

珍必須在凶手再次行動前找出犯人,否則下一次恐怕沒那麼好運,然而當她嘗試追尋失去的記憶,卻發現她身邊的每個人都有嫌疑。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真相就像一朵玫瑰:美麗,但小心花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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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雪兒.賈菲 (Michele Jaffe)


蜜雪兒.賈菲著有青少年小說《壞貓咪》、《貓咪.貓咪》,以及成人驚悚小說《情人男孩》、《壞女孩》,她一心想成為聯邦調查局探員或魅力四射的名模

目前她住在紐約市,歡迎參觀她的個人網站:www.michelejaff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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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那張照片的畫面很驚人,卻異常美麗。

當時就快天亮了,四周一片灰濛濛的,萬物籠罩在灰藍色的微光中。街燈已經熄滅,整條街猶如一條灰色緞帶,從畫面左上方蜿蜒到右下方,消失在漆黑的盡頭。

街道背景是一排朦朧的大房子,屋子因為雨水留下一條條的黑色水漬。

前景是一片藍灰色草地,右側有一處美麗茂密的花叢,看起來好像童話故事的場景,是巫婆施咒變成的化身,花叢的枝椏就像骨瘦嶙峋的手指伸向天空,花叢中央躺著一個女孩。


女孩破裂的薄紗裙襬和花叢枝椏纏在一起,清晨的微風吹過來,好像許多飄揚的小旗幟。

前方草地放了幾個陶瓷擺飾,有兔子、鴨媽媽帶著五隻小鴨,還有一隻吹長笛的松鼠,牠們靜靜站著,好像在看顧女孩似的。

女孩的一隻腿屈了起來,另一隻腿直接跨出花叢,腳上掛著一只晃動的厚底鬆糕鞋。她的樣子就像剛逃出舞會的灰姑娘那麼狼狽。

她的左手壓在身體底下,右手朝上舉高,食指戴了一枚友誼戒,彷彿伸手要去摘那朵唯一的深紅色玫瑰──那是這張近似黑白的照片中,最醒目的色彩焦點。

女孩的臉蛋很可愛,不過被一頭披散的黑髮遮住了大半。她的身體布滿憤怒的割傷,頭上的傷口汨汨流出鮮血,形成一條暗紅色的小河。她的嘴脣微啟,彷彿想說什麼。


然後你看到她的眼睛,馬上知道不是這麼回事。她的雙眼睜得好大,瞳孔完全擴張,她根本什麼也看不見。


這畫面真像我拍攝的「死亡公主」系列照片,只有兩個關鍵的地方不一樣。


第一,這張照片中的女孩應該是死了。第二,照片不是我拍的。


我在照片裡面,照片中的女孩就是我。


這張照片是警察拍的。朵爾太太打一一九報警,表示他們家靠信鴿街的前院有具屍體,警方不到三分鐘就趕到了。

他們花了五分鐘穩定我的呼吸,然後又花了三十二分鐘剪開玫瑰花叢把我救出來。


等我甦醒過來,完全不記得自己為何在那裡,或者為什麼會導致這種情況。

我只記得渾身疼痛,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我絕不能放棄。


但許多片段漸漸回到我的腦海。加護病房是一個適合思考的好地方──或許是最糟的地方,就看你思考的是什麼事。

我盯著手中的照片,試著把照片中的自己當成一件物品,當成另一個線索。過去這三天以來,我把越來越多的記憶碎片湊在一起,但我不確定自己是否喜歡這幅逐漸浮現的畫面。


「嗨,小公主。」門口傳來愉快的聲音。


我抬頭一看,一個穿護士服的陌生男子走進來,我真想念蘿瑞塔。


蘿瑞塔是加護病房的護士,我已經習慣看到她了。況且我在醫院初次睜開眼睛時,她就是當時的值班護士,雖然我只在加護病房待了三天,感覺我們兩個已經很熟了。

在加護病房感覺時間特別漫長,所以能建立不太一樣的情誼。


「哦!那是加護病房時間。」蘿瑞塔向我解釋。


「加護病房時間?」


「就像人們常說的,我們的一年相當於狗的七年;在加護病房待上一分鐘,感覺就像一小時那樣漫長。

這裡的時間要不是感覺像龜爬,就是像光速一樣快,可是我告訴妳,甜心,妳寧可時間像龜速一樣難熬,也別像光速一樣快轉,那通常不是什麼好現象。」


新來的護士說話了。「我是魯本,從這個房間的樣子看來,妳就是那個人見人愛的小公主嘍?」


魯本。我複述一次,默默在心中搜尋這個名字。蘿瑞塔最愛閒聊醫院的八卦,但我不記得她提過這個人。


他伸指數了數放在窗臺的花束,數到兩打紅玫瑰時不禁停下來:「這傢伙肯定花了不少錢,真希望我有這麼慷慨的男朋友。」


「那不是男朋友送的。」我告訴他。


「唉呀!那妳肯定很受歡迎。那這傢伙呢?」他拿起一隻泰迪熊玩偶,玩偶身上穿著一件緊身T恤,上面寫著「熊熊好起來!」,魯本說:「我不確定這是朋友還是敵人送的。」


「我也不確定。」


魯本繼續檢視其他的探病禮物,這些禮物幾乎堆滿整個病房。我一直在想魯本說的有多麼貼切,對於他接下來問題的就不怎麼留意。

他提到一張印著小狗玩樂器的卡片,卡片的署名是大衛。還有一束汽球是妮琪送的,卡片上面寫著「加油!」。


此刻魯本站在一個紮成心型的玫瑰花圈前面。花圈旁邊放了一個擺飾和一個陶瓷娃娃。「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妳的祕密仰慕者』。」魯本大聲念出其中一張卡片。

「這些?」他指著心型花圈,我點點頭。「讓我看看──妳有一個男朋友,一個不是男朋友的朋友,還有一個祕密仰慕者。」他對著我大搖其頭。

「姑娘,難怪有人想撞倒妳。」


他說得沒錯。我收到許多禮物,顯然我擁有超高的人氣。但這些寫著「我們想妳!」、「早日康復」的問候絕大多數都是謊言──就因為我的人氣太高了。


這真是諷刺,不是嗎?我學到慘痛的教訓。在電影中每個人都喜愛公主,但現實生活可不是。高人氣並非有利有弊的事,它就像一把單刃劍,不是用來殺人就是被殺。

社交金字塔頂端的空間有限,一旦你爬上巔峰,接下來只有一條路可走,想把你推下去的人可不少。


我現在知道是誰想殺我了,只是我不願意相信。我在心中不斷搜尋其他的可能性,希望有不同的解釋,因為真相實在太可怕了。

眼前每一條線索都在告訴我事情是怎麼回事,但我一直希望自己什麼也看不見。這就好像拿起相機要對焦拍照,剛開始畫面很模糊,對焦後就變得清晰無比。

只是這一次我並不想看到這麼清晰的畫面。


「我馬上就回來,小公主。」魯本說。


我是可以請他不要離開,但這無法改變任何事。這個凶手可以在任何地方對付我。


我再度注視自己躺在玫瑰花叢的照片。一切很清楚了,只有一個人會做出這種事,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這個人。

那杯飲料、用力甩門、那個吻、那輛車、那枚戒指。


還有那雙眼睛。


我看過牆上寫的字了,我知道接下來會怎樣。


「嗨!珍。」門口傳來男性的聲音。

 

星期四


第一章

接吻的時候很難同時說話。我在九年級第一次體驗到這點,那是和連姆.馬西的初吻。第二次體驗則是和現任男友大衛.提許。

我們在利文斯頓高中念高二,馬上就是陣亡將士紀念日的連假週末,星期四的下午二點四十五分,我們就在學校門口吻了起來。


我正計畫在這個晚上給大衛一個驚喜。

倒不是因為我喜歡他口中弗林史東維他命的甜香,也不是因為我喜歡他吻我的方式,大衛總愛以那雙厚實的大手攬著我的肩膀,再以舌尖推開我的雙脣,給我一個深深的長吻。

我計畫這個驚喜是因為有重要的事必須告訴他。


於是我抽離他的深吻,他眼睛微張,漸漸回過神來看著我。「怎麼了?寶貝。」


「我告訴過你了,我要保留到今天晚上。」


「對,妳準備的驚喜。」他伸指繞著我的一綹黑色長髮。「真希望妳不要那麼費事,我們可以就這麼在一起,像平常一樣。」

他的手指游移到我的脖子,開始撫弄我的頸部肌膚,不過他的力道好大,他練鼓習慣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手勁有多重。

「我們為什麼要大老遠開車去海邊,參加那個愚蠢的派對呢?」


「我保證絕對值得。」我給他一個可愛誘人的表情。


他搖搖頭,不過看起來並不氣惱,而是覺得挺有趣的。「妳喲!搞什麼計畫啊!」


已經接連下了一個星期的雨了。難得今天放晴,陽光如此耀眼,連學校牆面的白色磚縫都在閃閃發亮。

微風輕拂著我們頭上的大榆樹,樹上剛長出春天新綠的葉子,陽光穿透其間,在地上形成水窪般的點點光影。像這樣的日子、這樣的時刻,好像任何事都可能發生。


高三學生早就計畫好要延長這個連休週末,他們打算星期五就蹺課自行放假。我們這些高二生自然要向他們看齊。

因此今晚學校的當紅學生都準備前往澤西海岸的第爾,去參加喬瑟琳.崗特的派對。


大衛那頭淡棕色、微微鬈曲的長髮被陽光一映,感覺就像金髮一樣。

這讓他的外型幾乎介於耶穌和吉姆.莫里森(註1)之間。我知道他一向喜歡這樣的比較。


大衛托起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輕輕轉向他。他從下滑的墨鏡上方凝視我的眼睛。「寶貝,妳的魂跑哪去了?」


「我就在這裡呀!」我以臀部輕輕撞他一下。


事實上我根本沒注意聽。要是換成我媽媽,準會說我想逃避什麼才心不在焉。不過我只是在想該怎麼取景。如果拿起我的相機來捕捉這個畫面,那會是什麼景象呢?

我有點希望大衛不要放下他裝鼓棒的袋子。因為如果他背著袋子,他那微微傾斜的肩膀會讓整張照片更有意思。

我熱愛攝影,我就是忍不住會以鏡頭取景的角度去看外在的世界。


況且如果我真想逃避什麼,還需要計畫這個特別的晚餐,專程和他討論這件事嗎?


「我等不及和妳去露營了,寶貝。」大衛笑笑地看著我。他的墨鏡映出我的面容,一個有些模糊扭曲的影像。

「曠野之中就只有妳和我,沒有其他人、沒有干擾、沒有──」


我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嘴脣。他認為這表示我同意他,不知道我其實是想改變話題。「在今晚之前,你繼續這樣想吧!」我說。


大衛嘆了口氣,替我將一綹頭髮塞到右耳後面。


「妳這個小妖女,我不知道待在妳身邊還能克制多久,我最好趕快離開。」


我笑了,他對著我傻笑。「柔柔!」這是他說再見的方式,說完他就跑掉了。


我喜歡他走路的姿態,看起來是那麼輕鬆自在,他以手指在腿上敲打節奏,然後伸手和樂團的吉他手多明擊掌,順勢再搭上樂團主唱雀兒喜的肩膀。

要不是他即時轉頭衝著我一笑,還伸手比出「耶」的手勢,我肯定會吃雀兒喜的醋。


天啊!我真幸運。


大衛消失在人群之中。我一轉身就看到蘭莉和凱特坐在那輛BMW紅色敞篷跑車。那是蘭莉買了還不到半年的新車。

我正要走過去,就看到奧利靠在乘客座那邊的車門。

也許我該停下來先拍幾張學校正面的照片,因為此刻的光線真是太完美了,很難再有這樣的──


「小珍。」我才剛伸手要拿相機,蘭莉就招手要我過去。「快來,我們有好多事要做。」我只好又把相機放回袋子裡,開始朝車子走過去。

奧利看著我走近,懶洋洋地以那雙橄欖綠的眼眸上下打量我。


奧利的全名是奧利佛.蒙泰羅。他是大衛最要好的朋友。但他們兩人的風格是完全相反的。大衛穿的是靈魂樂教父詹姆斯.布朗的T恤配帆布鞋。

奧利穿的是高檔襯衫配古馳休閒鞋。大衛喜歡我,奧利不喜歡我。和他講話總讓我怕怕的,就好像他點的是菲力牛排,但服務生送上桌的卻是牛肉漢堡。


奧利擋住我上車的路。「你今晚會參加喬瑟琳的派對嗎?」我只是沒話找話說。我總覺得奧利就像狗一樣,大老遠就能嗅出我的害怕,而且他覺得這樣很有趣。


他多看了我一眼。「我向來不參加利文斯頓高中的派對,為何這次要破例?」

據說奧利只和名校的女孩約會,像紐約市的沙潘高中、史賓斯高中等等,那些女孩的姓氏就像她們的信託基金數目一樣長。


「女孩子就不能問問你今晚的女伴是誰嗎?蒙泰羅同學。」坐在前面乘客座的凱特拉長了聲音,眨著長睫毛對奧利甜甜一笑,她在模仿郝思嘉,她很會模仿別人說話,而且往往話中帶刺。

「是布萊兒?墨菲?還是白朗黛?」


凱特和我不一樣,她完全不怕面對奧利。她有雙灰色的大眼睛,再配上深藍色眼影、一頭波浪般的淺棕色頭髮,看起來真是迷死人了。

她是校園的風雲女孩,從她第一天進入利文斯頓高中開始,就是萬眾矚目的指標性人物。

她也具備我那擔任政治顧問的媽媽所形容的特質,凱特會是完美的政治家妻子。她注視你的樣子,就好像非常關心你說的一切,彷彿整個屋內她就只重視你一個人。

她帶點波希米亞式的風格,總是不慌不忙,看似不在意任何事,卻又那麼完美無瑕、有條不紊,她永遠整整齊齊的,從來不會在上課前因為吃了杯子蛋糕,而在身上留下糕餅屑屑,總之她不像我,我總

是把自己弄得一團糟。


不過凱特也有相當狂野的時候,那是我不曾告訴過媽媽的。她在臺上的笑聲一向狂野,還有在開車的時候也是。


所以我們一向指定蘭莉開車。


蘭莉是北歐維京人會為之瘋狂的那一型:淡金色頭髮像純淨的冰、淡藍色眼珠像寒帶海洋,皮膚白得像雪花石,她的脣邊總帶著淘氣的笑意,那種表情有一半是真的在笑,另一半是因為她的右邊臉頰有

道淡淡的疤痕,所以也會產生正在微笑的錯覺。蘭莉的個頭嬌小,但給人的感覺卻不容小覷,當她進入屋內時,沒有人會忽視她的存在。

她最喜歡的顏色是紅色,她的跑車、貝雷帽、毛衣、裙子、馬靴通通都是紅色的。


奧利以手肘靠在BMW亮晶晶的車門上,兩手誇張地一攤。「如果妳們這些魔女有任何一位肯和我約會,我就不必大老遠去追外地的女孩了。」


「我想我們對你都沒有興趣。」蘭莉說。


「對什麼沒興趣?」奧利問。「我的魅力?」


「是你的鬼扯吧?」凱特的聲音依舊甜美。


「和你聊天總是這麼愉快,奧利。」蘭莉發動引擎。「但現在請你和你的勞夫.羅倫襯衫站開些,好讓珍上車行嗎?」


「妳看走眼了,我的天使,這是約翰.瓦爾維多的。」


蘭莉斜眼看他。「真的假的,是你對我看走眼了,你以為我在乎你穿哪個牌子的衣服嗎?」


奧利笑了。「說得好。」他走向一輛深藍色的賓士汽車,司機已經站在一旁等他了。


我上了車,和她們碰碰小指,這是我們打招呼的方式。蘭莉開口:「好的,姊妹們,我們──」她看到凱特,不禁停下來嘆了一口氣。


「妳知道該怎麼做的。」


「我不知道。」凱特張大眼睛搖搖頭。「不然汽車設計擋風玻璃是幹什麼用的?」


「好讓妳把頭撞上去嗎?」蘭莉問。「快點繫好安全帶。」


輪到凱特嘆氣。「蘭莉安全組長,以妳開車的習慣,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好嗎?」


「事情很簡單。」蘭莉搖著手指說。「蘭莉汽車第一條規定:不要和蘭莉頂嘴,第二條規定:不要和蘭莉頂嘴,第三條──」


「讓我拿筆寫下來好嗎?」凱特伸手去拉安全帶,手腕上的五個鐲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將安全帶拉過身上的衣服繫好。

今天她穿棉質的短洋裝,外頭罩著一件毛皮背心。「要聽妳指揮實在太悲哀了,真可惜我沒有其他選擇。」


「妳本來有其他選擇的,誰教妳要開車去撞楊太太家,那已經是妳爸媽今年買給妳的第二輛賓士了。妳不知道有種行業叫快遞嗎?」


「真棒啊!」凱特假裝熱烈地拍拍手。「我不知道妳還會模仿我爸爸,再表演一段吧!拜託?」


蘭莉搖搖頭,她的淡藍眼珠從後視鏡盯著我。「珍呢?」


「已經繫好了,女士。」我敬個禮要她放心,還拉了拉打摺T恤前方的安全帶向她保證。


「真狗腿。」凱特很受不了的翻白眼。


「才不是,我只是遵守交通規則的公民。」我反駁她。


蘭莉接著往下說。「計畫是這樣的,我們先回我家拿要打扮的衣服,然後──」


我的手機響起,打斷了蘭莉的話,我瞄一眼來電顯示,這個號碼今天已經打來第二次了。

我把電話轉到語音信箱,蘭莉不喜歡說話被人打斷,反正那個特別的手機號碼我根本也不想接。「抱歉,繼續說。」


「等拿好衣服後,我們就到海邊的凱特家去換裝,然後走路去派對,這樣就不必擔心開車的問題。

喬瑟琳要大家把車鑰匙通通放在門口,我可不希望任何人亂動我的寶貝愛車。」


後面響起喇叭聲。我轉頭一看,妮琪.沙瓦從她那輛檸檬黃的福斯敞篷車探出頭來。她是大衛的前女友,當然也不怎麼喜歡我。我揮揮手。


她冷笑一聲。「妳們這些無聊女孩,可以到別的地方再討論脣蜜或其他重大問題嗎?」


「彼此彼此啦!」蘭莉愉快地對她大喊。妮琪繼續按喇叭,但蘭莉不理她。她小心扣上紅色的開車手套,打了方向燈,慢慢將車子駛出車道。


妮琪加速超過我們,還對我們比了中指。


「嘖嘖!怎能這樣開車啊!」蘭莉說:「凱特DJ,麻煩妳放個音樂好嗎?」


凱特打開汽車音響,金髮美女合唱團的《玻璃心》透過喇叭強力放送。

我閉上眼睛,想像我們看起來是什麼樣子,默默在心裡選取拍照的角度,兩個坐在前座的女孩,分別擁有深淺色系的金髮,我在後座將一頭黑髮披掛在米白色的皮椅上。

紅色敞篷車、藍色天空、綠樹陪襯,真是一幅完美的畫面。

好一張完美的快照,照片中有三個受人歡迎的女孩,正要出發去歡度愉快的週末,我真的很開心,比我印象中的任何時候都開心。

真希望時間可以永遠停留在那一刻。喀嚓!真希望捕捉到這個畫面,我想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因為我還是不太敢相信自己會出現在這張照片中。凱特.瓦倫提和蘭莉.溫特曼是社交金字塔頂端的風雲人物。

即使兩年過去了,我還是很難相信自己竟然和她們交上朋友,我並非天生就是廣受歡迎的女孩,我可是經過一番努力才有這樣的局面,而且我也付出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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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動日期】 

2012年1月2日起至2012年1月23日止


【活動辦法

 


清晨被發現躺臥在玫瑰花叢中的女孩,女孩的血和玫瑰的紅渲染出的竟是淒艷的殺機,宛若畫作一般美麗卻駭人,她必須想起發生的一切否則生命會再次受到威脅!

然而她身邊最有嫌疑的人,卻是身邊她最愛的人們
……
 
閱讀《玫瑰花叢》試讀片段,發揮你的想像以及推理能力,猜測故事中的女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有機會閱讀本書找出真正的兇手!

每個人都喜愛公主,但現實生活可不是~嫉妒是殺人的動機,高舉的右手食指上的友誼戒,贈送者就是那真正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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