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待美麗》| 瑞秋.賽蒙
  • 大雨滂沱的冬夜,一對神祕男女突然造訪。 他們從何處來?他們要逃往何方?

活動方式

 

殘缺的身體才有純真無瑕的心靈!

她要用愛與勇氣見證人生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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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的冬夜,一對神祕男女突然造訪。
他們從何處來?他們要逃往何方?

失去了與生俱來該有的一切,卻因為一個新生命的誕生,
讓他們甘願不顧一切,自殘缺人生的鎖鍊中脫逃。

但命運的安排,從來都不像母親慈愛的手……

一九六八年賓州的一個冬夜,寡婦瑪莎獨坐在家,門上響起了一陣敲打。大雨滂沱中,一對神祕的年輕男女站在簷下,手中緊抱著一個稚嫩的小女嬰。男人是個粗壯的黑人,名叫四十二號,女人清秀而美麗,叫作琳妮。他們似乎不會說話;四十二號比畫著難解的手勢,琳妮僅是反覆說著「不-不-不-不」。瑪莎好心讓他們進屋躲雨,不料警察前來敲門,毫不客氣地表明要追捕這兩人。一陣混亂中,四十二號成功逃走了,琳妮卻被抓個正著。然而臨走前,琳妮努力地在瑪莎耳邊喊出一聲:把她藏起來……

生命若是一幅畫,誰來決定它的美麗?等待能否換來人生該有的幸福,讓他們在生命某個轉彎處,再度相遇?
曾以回憶錄《跟著妹妹搭巴士》感動無數人的美國作家瑞秋.賽蒙,這次以小說形式,描述一群不被社會理解、被安置在特殊機構裡的人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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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賽蒙(Rachel Simon),《跟著妹妹搭巴士》暢銷作者!!

美國知名得獎作家及演講人,一九五九年生於紐澤西,畢業自賓州布林莫爾學院(Bryn Mawr College)。賽蒙自一九九五年起在普林斯頓的邦諾書店主持讀書會,也為《費城詢問者報》(The Philadelphia Inquirer)撰寫評論。其最為人熟知的作品《跟著妹妹搭巴士》(Riding the Bus With My Sister : A True Life Journey),講述作者每日陪伴患有智障的妹妹貝絲搭車的經歷,曾改編成電影於賀邁名人堂(Hallmark Hall of Fame)節目中播放,為賽蒙抱回了數座獎項。

其他作品包括短篇小說集《小夢魘,小夢境》(Little Nightmares, Little Dreams)、長篇小說《魔奇之觸》(The Magic Touch)等。目前任教於母校布林莫爾學院寫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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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那日平凡無奇,有如寡婦七十年歲月裡的任何一天。郵務人員來送過信,鳥群往南飛越田地,雲雨翻騰滾越賓州的天際。黃昏降臨,寡婦把壁爐裡的柴木點燃,在閱讀椅裡坐定。讀了大約三十頁以後,雲朵裂開,釋放狂急大雨,震耳欲聾,讓她不禁從玳瑁鏡框上方往客廳窗戶瞥去,重重傾灑的雨勢讓窗玻璃一片朦朧晦暗。在這片農場住了半世紀,她從未見識過這番景象。此時她卻意識到敲門聲。她穿越客廳,轉動門把。
  
起初她以為總共有兩人,一男一女。站在前廊屋簷下的男人是個黑仔,以驚恐的眼神望著她,彷彿沒意識到自己剛剛敲響的門被拉開了。他身旁的女人並未抬頭,肌膚蒼白的她緊咬嘴唇,臉龐瘦骨嶙峋。女人真的有如表面看來那麼削瘦嗎?因為她用灰毯裹住自己,所以無法判斷。男人的手臂保護似地繞著女人的肩膀。
  
恐懼掐緊寡婦的胸膛。退休五年的她,早已過了認識威爾斯巴頓所有居民臉孔的時期,而她不認得這些面孔。她應該重重甩上門,然後報警。可是男人的驚恐神情正逐漸化為走投無路的模樣,於是她知道他們在逃避著某種事情。
  
「你們是誰?」寡婦問。
女人緩緩抬起目光。寡婦察覺對方有了動靜,但是才把視線往上移,女人卻又猛然低下頭。
男人對寡婦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可是他注意到同伴迅速的退縮,於是輕柔地搓搓她的肩膀。那是充滿柔情的碰觸,即使閱讀燈照向前廊時只剩昏暗的光線,寡婦也知道那是關懷的神情。
  
男人又往窗戶望去,眼神透露出懇求,抬起閒空的那隻手。寡婦瑟縮一下,以為他準備出手打她。他卻撐開手指,朝屋內輕揮。
這時,寡婦才意識到男人聽不見。
「噢,」她說,吐息驅走了她的無知,「請進。」
她側步讓開。男人在女人面前擺動雙手,女人點點頭並緊抓他的一隻手,兩人相偕跨過門檻。
  
寡婦踱進廚房,把水壺放上爐子。即使忙著把做餅乾的麵粉、糖與燕麥從櫃子一一取下,她還是不停思忖著這些問題:他們是誰?都起暴風雨了,為什麼還在外頭逗留?這份思緒讓她再度意識到重重落下的雨水,她已聽不見自己攪打麵糊的湯匙聲。
  
她把餅乾麵團推進烤箱,然後把門開了個細縫,往外瞥望。
  
客廳裡,男人坐著,女人忙著褪掉毛料毯子,在椅子旁邊積成一堆。寡婦一時有些心煩氣躁──她原本以為男人會替女人把濕透的衣物打理整齊。接著,身上剩下一條毯子的女人停下動作,開始發出輕柔的聲響。不過,那聲音不像女人的咕噥,語調比她更為輕盈高亢。

寡婦先把托盤擱在飯廳桌上,然後踏入客廳。她繞過椅子,湊近濕透的布匹,想著要拿到哪兒晾乾。聲音持續傳來。寡婦轉身背向火堆,望著陌生人們。
塞在女人最後一張毯子摺縫裡的,是個小嬰孩。
「噢,我的天啊。」寡婦說。
年輕女子抬起頭。「不!」她喊道:「不、不、不、不!」
男人把臉轉向那位母親,隨著她的目光望向寡婦。他狠狠瞪著寡婦,但眼神蘊含的不是恐懼,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懇求。
  
「沒事的。」寡婦說,卻知道不管如何,情況一點都不好。有個嬰兒。一對亡命鴛鴦。他們非比尋常。他們不大對勁。

咚轟、咚轟。
年輕母親距離樓梯底部還有一階,她凝住不動,制止男人往前。
寡婦連忙轉身。咚轟。是前門傳來的重擊聲。
她倒抽一口氣。即使大雨滂沱,那個聲響仍然壓倒了整個房間。她回頭望向那對男女,他們的臉龐盡是驚駭。

「不、不、不、不!」女人說。
男人一語不發。他一定透過地板感覺到那股力量了。
「警察。」前廊有人說道,語氣聽來比較像是疲累,而非威嚇。
寡婦回頭再看那對男女,他們一副想拔腿逃跑卻完全不曉得該往哪去的模樣。她再次轉身面對前門。
「你們有何貴幹?」寡婦問道,勉強讓自己的音量高過雨聲。
「麻煩妳開個門。」
「如果能告訴我你們來這裡的原因,我會很感激。」她把手臂伸到背後,以手勢要他倆留在原地。
「瑪莎‧齊門?」
「沒錯。」
「妳還好嗎,齊門太太?」
「為什麼我會不好?」
「妳就行行好,開個門吧。」
「我倒想聽聽你們的說法。」
「別為難我們嘛。我們在外頭待了好幾個鐘頭,現在只想把工作完成,然後回家。」
「我相信要是我說我有權知道你們為什麼用強燈猛照我家的門口,憲法會支持我的。」
「有兩個人失蹤了,齊門太太。我們擔心他們的安危。」
「他們的安危?」
「是的。」
「也許我剛剛誤會了,我還以為你們擔心的是我的安危呢。」
「嗯,我們不想用蠻力把門撞開,妳就自己開門吧──」
「那些會危害到自己跟我的安危的人,是從哪裡失蹤的?」
「一所學校。」

「威爾斯巴頓的學校,除了高中以外,我全都教過。從什麼時候開始,高中會派警察而不是訓導員出來──還在這麼晚的時間?」
  
一陣停頓。她聽得到腳步拖行的聲音。透過樓梯旁邊的窗戶,她看到有人影繞過前廊往後門走去。
「我剛問了,」她說:「是什麼學校?」
「是州立學校,齊門太太。」
這些字眼好似一股強風朝她襲來。她曉得了。她一直都知道。她現在就能看到披掛於前廊欄杆的毛毯,印於其上的粗體字校名被車前燈照亮:給不治之症者與弱智者的賓州州立學校。
  
寡婦連忙轉回身子,那對男女已經不在階梯上。她還來不及走到那裡,前門就已猛然開啟;她聽到後門也是如此。警察走進屋內,另有一位她未曾謀面的高瘦男人,一身白袍就像醫院裡的護理人員。他一定是州立學校來的看護,那個地方就藏在高牆後面,是缺陷者居住的地方,是他們的嬰兒(他們有缺陷的兒子)出生並過世以後,她丈夫就再也不肯開車經過的所在。
  
她四周一片混亂不安。他們成群闖入她的房子,毫不顧慮隱私問題。當她尾隨他們團團轉,頻頻說著「拜託,文明一點」,也得不到任何回應。他們查遍樓梯下面的櫥櫃、客廳與飯廳。當他們湧進地下室時,她轉向門口往外眺望。藉由大放光明的車頭燈,她的視線可以直達田野斜坡的一半處,不過她看不到逃亡者的蹤跡,只有三輛警車與一輛轎車。有個男人踏出轎車,八字鬍修剪整齊,身披昂貴的雨衣,一頭中分的灰髮。他打開雨傘,穿越車道而來。
  
「抓住那女生。」她聽到廚房有人說。
「那個小伙子呢?」另一人聲喊道。
「不在一樓。」
「到二樓看看。」
腳步聲在她背後擴散開來,穿雨衣的男人正好走到她家門口。
  
「我是柯林斯醫師。」他說,嗓音低沉安靜,正符合她對醫生的預期。「在夜間造成這番混亂,我向妳道歉。」他伸出手。她與他握手,聽到腳步聲越過二樓,和櫥櫃打開的聲響。她感覺背後有動靜,於是轉過身去。年輕母親正被人押著走出廚房,進入客廳。對付她的人是個乾瘦的看護,這個禿頭男人戴著眼鏡,蓄有山羊鬍。
  
「這是怎麼回事?」瑪莎放開醫師的手說。
「既然我們都找到他們了,」醫生說:「妳就沒什麼好操心的。」
「他們做錯什麼事了嗎?」
「他們明明知道規則,未經許可就擅自離開,會擾亂我們機構裡的秩序。」
瑪莎轉向女人。看護正伸手探進白制服的口袋,拿出袖子特長的約束衣。
「那是什麼?」瑪莎說。
「長袖緊身衣是為了他們好。」柯林斯醫師說。
  
年輕母親瞥瞥瑪莎,眼中帶有怒意。可是,即使看護把緊身衣的長袖緊緊拉到她背後,把搭釦扣起,她也沒有出力抗拒。
  
「那一定很痛。」瑪莎說。
「他們感覺不到痛苦,他們又不是──哼,如果她知道怎麼分辨對錯,就不會偷妳的衣服了。」看護辯駁道。
「衣服是我給她的。」瑪莎說。
「這種慷慨行為很好心,但沒有必要。」柯林斯醫師說。
「他不在上面這裡。」寡婦聽到了,接著警察嘈雜地朝一樓走來。
她望向天花板──她不再聽到腳步聲的天花板。閣樓!她心想。他們漏掉閣樓了!而且他們從沒說過要找嬰兒!
年輕母親與寡婦四目相接,眨眨眼又垂下目光。
  
「她是白痴,」看護說:「低能,只會說『不』這個字。她的小腦袋頂多只有這點能力。」
「夠了,克萊倫斯。」柯林斯醫師說,並沒走進飯廳。
「我只是實話實說。」克萊倫斯說。
瑪莎往年輕母親湊近。「妳叫什麼?」
女人有些畏怯,但沒正眼看她。
「醫生,我不能現在就帶她上車嗎?」
「她叫琳妮。」醫生回答。

「琳妮。」瑪莎說。琳妮一聽到,就抬起眼皮望去。的確,對方的目光顯現瑪莎認為所有遲緩兒都有的呆滯無神。她之前為什麼沒注意到呢?因為琳妮長得那麼美麗,而且那時眼神裡飽含情感。
「還有那個男人呢?他叫什麼?」瑪莎說。
克萊倫斯噗哧一笑。「他沒名字。他叫四十二號。」

瑪莎又轉向琳妮,兩人眼神交會。琳妮的目光從瑪莎那裡斜開。瑪莎原本以為對方是出於害羞或溫順,可是有什麼告訴瑪莎,這個動作的含意多過語言所能傳達。她追隨琳妮的目光,正對著客廳遠端牆壁的小窗。

窗子敞開,男人(四十二號)的身影正死命衝刺,奔越東側田野,手臂彎折成直角,雙腿迅捷又強健。他潛入了樹林。
「快跟女士道謝啊,拿了人家的衣服,快發出妳最有教養的咕噥聲。」克萊倫斯對琳妮說,動手把她推向瑪莎。
  
琳妮此時如此貼近,瑪莎感覺得到她的呼息,可是這次她沒把眼光轉向窗戶,反倒傾身過來,好把嘴唇貼在瑪莎耳畔。瑪莎感覺到琳妮的呼息把她的脖子烘得暖乎乎。
  
「藏住。」琳妮細聲低語。
瑪莎往後一退,望著琳妮,那張臉一片空白。她再次往前靠去。「藏住,」琳妮再一次說,然後補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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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動日期】 

2012年3月13日起至2012年4月3日止 


 【活動辦法】


有一種美麗,有殘缺,但是清澈無比
冰冷的世界裡,有最溫暖的人性觸動
醜態百出的人世中,一則美麗雋永的傳說正在上演……

 

一般人常常會忽略身心障礙者的心靈,其實比我們更為敏感、脆弱,在面對愛情時,一般人往往都會以外在的條件,做為評估的參考;對方有不有錢、長得好不好看…然而,故事中,琳妮與侯蒙,卻用最深刻的銘記,將對方牢牢的刻在自己心裡,並且用40年的漫長等待,證明了彼此的愛。

 

你相信世界上有這樣純粹、不在乎對方的外在條件,義無反顧的愛情嗎?(100字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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