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灰影地帶》| 露塔.蘇佩提斯
  • 嚴冬與鐵網,也無法困住從冰雪中萌芽的希望。 她所能做的,就是畫下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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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冬與鐵網,也無法困住從冰雪中萌芽的希望。
她所能做的,就是畫下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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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背景簡介】


立陶宛是波羅的海三小國(立陶宛、拉脫維亞、愛沙尼亞)之一,為位於東北歐的歷史古國。地理位置在芬蘭南方、俄羅斯西方,西濱波羅的海,為通往太平洋的一個重要暖水港。

1939年8月23日,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希特勒與史達林簽署互不侵犯條約,史達林在條約中得到波羅的海三小國。在1940年,蘇聯軍隊進入立陶宛,該國在地圖上消失,成為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邦的一部分。直到1990年,立陶宛人民爭取獨立成功,重新回到祖國的懷抱。

在波羅的海三小國被蘇聯統治的50年之間,經歷過這個事件的受害者因懼於蘇聯祕密警察,大多不敢出聲,而少部分針對這件事情發聲的人民,也受到殘酷的對待。

但仍有許多勇敢的人,將這段故事藏在歌曲和畫作裡,讓立陶宛擁有豐富且獨一無二的藝術創作能量。而書中女主角即為一位15歲的畫家,她把所有經歷記錄在信和畫裡,用小罐子做成時空膠囊埋起來,希望某日世人會發現這個埋沒於歷史中的真相。

...... 在1941年的立陶宛,15歲女孩莉娜的平靜生活,毫無預警地產生令人恐慌的劇變。先是爸爸神祕消失,接著蘇聯祕密警察闖進她的家中,將她與母親、年幼的弟弟一起抓走。他們失去一切,宛如牲畜地被遣送到西伯利亞,開始了痛苦且看不到盡頭的勞改生活。

擅長繪畫的莉娜冒著生命危險,以圖像與文字記錄周遭的人們──以虐待他人為樂的軍官、視人命為草芥的祕密警察;裝瘋賣傻只為留在媽媽身邊的少年、被迫一夜之間長大的男孩、失去父母只能跟娃娃傾訴的女孩,以及為了孩子犧牲一切、甚至出賣靈魂的眾多母親……

在漫長又寒冷的日子當中,人與人之間溫暖的情誼以及對未來抱持的希望,支持著莉娜和家人度過一天又一天。遠方,太陽逐漸升起。當溫暖的陽光悄悄滲透灰暗的陰影,愛與包容的力量將融化寒冷的鐵幕,於極北之地萌生希望的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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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塔.蘇佩提斯Ruta Sepetys

露塔.蘇佩提斯生長於密西根州,是一位立陶宛難民的女兒。一九四一年,波羅的海三小國──立陶宛、拉脫維亞與愛沙尼亞──從地圖上消失,直到一九九○年才重新獨立。這是一個鮮為人知的故事,因此露塔渴望透過自己的筆,為史達林在波羅的海區域進行種族淨化期間喪生的千百萬人發聲。

目前露塔與她的家人住在田納西州,《灰影地帶》是她的第一本小說。

您可以在這兩個網站與露塔聯繫:
http://www.rutasetetys.com
http://www.betweenshadesofgra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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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專訪】

Q1:是什麼契機引發妳寫《灰影地帶》這本書呢?

有一次我去立陶宛拜訪我父親的堂姊,我問她有沒有任何我父親或祖父母的照片。「噢,不。」她回答,「我們把照片都燒掉了。」接著她告訴我,足足有十幾年的時間,整個家族都以為我祖父已經死了。我非常驚訝,然而我也逐漸明白我們的家族史並不算特殊,還有其他幾百萬個人在蘇俄占領的期間被殺,或整個人生都受到影響,然而世上卻很少有人知道這段故事。我想寫一本書彰顯這些波羅的海地區的人民,同時展現愛國心與愛的力量。

Q2:在寫《灰影地帶》一書時,妳做了哪些研究?

在寫作期間,我兩度到立陶宛進行研究之旅。我和一些勞改的家庭成員及倖存者、古拉格集中營的倖存者、心理學家、歷史學家和政府官員進行了訪談,這趟經驗改變了我的人生。我在一個當年遣送勞改犯的火車廂裡待了一段時間,並且同意參加一個極端的擬真實驗,被關進一座前蘇聯監獄的牢房裡。這麼說吧!這次的經驗讓我深信,我絕對無法從勞改中活下來。

Q3:在波羅的海地區有許多勞改的故事吧?妳為什麼選擇寫這群被遣送到北極圈的人?

在立陶宛的期間,我有機會和幾位「拉普捷夫海洋組織」的成員見面,這個組織是由當年被遣送到北極圈拉普捷夫海洋區域的人所組成的,他們坦誠無私地與我分享當年的經歷。這段故事儘管駭人聽聞,卻充滿真實與人性之美,深深地撼動了我。

Q4:妳花了多久的時間寫完《灰影地帶》呢?

我花了一年的時間先寫完初稿,再利用充分的時間將它修改、定稿。

Q5:《灰影地帶》一書有多少真實的成分?

裡面的人物角色是虛構的,不過他們的處境與書中描述到的許多經歷,都是來自於真實事件,由其他倖存者親口告訴我的。

Q6:裡面的一些真實事件──例如被羞辱、饑荒和死亡的場景──這些寫起來會很困難嗎?

極度困難。寫這本書的期間我哭掉了好幾桶衛生紙,現在讀到其中幾段場景依然會掉眼淚。




第一章


他們抓走還穿著一身睡衣的我。

現在回想起來,一切早有徵兆──家庭相片扔進火爐裡燒掉;入夜之後,媽媽把最好的銀飾和珠寶縫進她大衣的內襯;爸爸去上班之後沒有回來。我弟弟約拿問了許多問題,我也有許多疑問。但或許是我拒絕正視那些徵兆,直到後來我才明白,父母正計畫要帶我們逃走。我們沒有逃成。

我們被抓了。

一九四一年,六月十四日。我換上睡衣,坐在書桌前寫信給我的堂姊喬安娜。我拆開一包全新的象牙色信紙,和一盒新的原子筆與鉛筆,這是我伯母送我的十五歲生日禮物。

晚風從書桌前的窗戶吹了進來,與兩側的窗簾纏綿共舞,我聞著兩年前和媽媽一起在小路旁種下的百合花香。親愛的喬安娜。

驀地,外頭響起的不是敲門聲,而是一陣急促的擂門,我嚇得從椅子跳了起來。拳頭重重捶在我們的前門上,屋子裡並沒有騷動。我離開書桌前,瞟了眼玄關。我母親背靠著牆,面對一幀裱框的立陶宛國旗,雙目緊閉,臉上滿是我從沒見過的焦慮神情。她在祈禱。

「媽媽,」約拿只有一隻眼睛從微開的門縫裡露出來。「妳要去開門嗎?他們好像快把門撞壞了。」
母親轉頭看著各自從房間往外偷窺的我們,試著擠出一絲笑容。「是的,親愛的,我要開門了,我不會讓人把我們的門敲壞的。」

她的鞋跟在門廊的木質地板上敲出回音,薄長的裙襬在腳踝飄逸著。母親十分的優雅美麗,事實上是豔光四射,她有一張足以點亮周遭一切的燦爛笑顏。我有幸繼承到母親蜜金色的秀髮與湛藍的雙眸,約拿則繼承到她的笑容。

玄關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怒吼。

「蘇聯祕密警察組織!」臉色倉白的約拿低語,「塔達說他們把他的鄰居拖上卡車帶走了,他們到處在抓人。」

「不,不會是我們家。」我回答。畢竟蘇聯祕密警察和我們家毫無瓜葛,我走到走廊上偷聽,一面躲在牆角往外頭偷瞄。約拿說中了,三個祕密警察包圍了母親,他們頭上戴著鑲紅邊的藍色帽子,帽簷有一顆金色的星星。一位高大的警官把我們的護照拿在手中。

「我們需要更多時間,到了早上我們一定會準備好的。」母親說。
「二十分鐘──否則你們就別想活著看到日出。」那個警官說。
「拜託小聲一點,我家還有小孩。」母親低聲道。
「二十分鐘!」那位警官咆哮,把點燃的菸頭扔在我們家客廳乾淨的地板上,用靴子狠狠踩進木板裡。
我們就要變成香菸了。


第二章

我們被逮捕了嗎?爸爸上哪兒去了?我跑回自己的房間。一條麵包出現在我的窗臺上,邊緣塞了一綑盧布在裡面。母親來到我的房門口,約拿緊緊攀附著她。
「可是,媽媽,我們要去哪裡?我們做了什麼?」他問。

「一切都是誤會。莉娜,妳有在聽嗎?我們動作得快一點,把所有有用但不會太過貴重的東西打包好,聽懂了嗎?莉娜!衣服和鞋子是最重要的,盡妳所能把衣物全塞進一個行李箱裡。」母親看向窗戶,快速把那條麵包和錢拿到書桌上,然後飛快拉上窗簾。「答應我,如果有人想幫你們,你們通通不要理會。我們得靠自己解決才行,千萬不能把別人家或朋友扯進這團混亂裡,明白了嗎?即使有人大聲叫你們的名字,你們也不可以回應。」

「我們被捕了嗎?」約拿先問。
「答應我!」
「我答應,」約拿輕聲地說,「不過爸爸上哪兒去了?」

母親頓了一頓,雙眼飛快眨了幾下。「他會和我們會合的。我們有二十分鐘,現在就去收拾東西!」
我的房間開始旋轉,母親的話在我的腦中回響。「現在、現在!」發生了什麼事?十歲大的弟弟在房間裡跑來跑去的聲音牽動了我的意識,我從衣櫃裡拉出一個行李箱,丟到床上打開。

一年前,蘇俄軍隊開始跨過我國邊界,然後,在八月份,立陶宛正式成為附屬於蘇聯的一部分。我曾經在餐桌上抱怨過這件事,爸爸卻對我大喝,告訴我絕對、絕對不能再說這些對蘇聯不敬的話。他把我趕回房間裡,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大聲批評過了,不過我腦子裡還是經常想起這件事。

「約拿,鞋子,多拿幾雙襪子,還有外套!」媽媽的聲音從走廊裡傳了過來。我拿起書架上的全家福照片,金色的相框朝上放進行李箱裡。照片裡的臉孔回望著我,快樂而無憂。這是兩年前時復活節拍的,當時外婆還活著。如果我們真的會被捕入獄,我希望她能陪伴我。不過我們沒理由被關起來,我們又沒有做錯什麼。

摔門和碰撞的聲音在屋內各處響起。
「莉娜,」母親衝進我的房間,臂彎裡抱滿了東西。「快點!」她把我的衣櫃和抽屜通通打開,狂亂地把所有東西塞進我的行李箱裡。
「媽媽,我找不到我的素描本,它跑到哪裡去了?」我慌慌張張地問。
「不知道,我們以後再買新的,快打包妳的衣服,快點!」

約拿跑進我的房裡,身上穿著學校的制服,打好領帶,手上提著他的小書包,一頭偏分的金髮梳得整整齊齊。
「我好了,媽媽。」他的聲音在顫抖。

「不──不!」母親口吃了,一看見約拿打扮成要上學的樣子,話全梗在一起。她不穩地深呼吸一下,放低了聲音說:「不是的,小甜心,是你的行李箱。跟我來吧!」她抓起他的手臂直奔他的房裡。「莉娜,把鞋襪穿好,快點!」她把我夏天穿的薄風衣丟過來,我把它穿上。
我套上涼鞋,抓起了兩本書、髮圈,以及梳子。我的素描本在哪裡?我抓過桌上的活頁紙,筆和那綑盧布,塞進擠成一團的行李箱裡,然後把房門栓上,快速衝出房間。窗簾飄動,拂過依然留在桌上的那條麵包。

我站了一會兒,看著映在麵包店玻璃門上的身影。我的臉頰沾到一抹綠色的顏料了,我抬手把它擦掉,然後推開門,頭上一串鈴聲輕輕響起。店裡極為溫暖,空氣裡飄著酵母的暗香。

「莉娜,真高興見到妳。」一個女人快步走到櫃檯前協助我。「妳需要什麼嗎?」
我認識她嗎?「抱歉,我不──」
「我丈夫是一個大學教授,為妳的父親工作。」她說,「我在鎮上見過妳和妳的父母在一起。」
我點了點頭。「我媽媽要我買一條麵包回去。」

「好的。」那位女士說。她小碎步在櫃檯後面跑來跑去,把一條白白胖胖的麵包用棕色的紙包好,塞給我。我把錢遞過去時,她卻搖搖頭。
「拜託,」那位女士低聲道,「我們對妳家已經報答不完了。」
「我不懂。」我把零錢再遞向她,她卻理也不理。

鈴聲輕輕響起,又有一位客人進來店裡了。「替我們向妳父母問好。」那位女士說道,改去服務另一位客人了。
稍晚,我向父親問起麵包的事。
「她真是太好心了,其實不必這樣的。」他說。
「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我問他。
「沒什麼,莉娜,妳的功課寫完了嗎?」
「但是你一定是做了什麼,才會有人送你免費的麵包!」我繼續追問。
「沒什麼不得了的。莉娜,做人必須行正當之舉,並且不要求別人的感恩或回報。現在,回去寫妳的功課吧!」


第三章

母親為約拿打包了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行李,他的身形被襯得更加瘦小,必須用雙手才能拿得動;把它從地上背起來時,他整個人差點往後摔。他沒有抱怨太重或要人幫忙。

玻璃和瓷器的碎裂聲間歇而快速地在屋子裡響起,我們在餐廳找到媽媽,她正把上好的水晶和瓷器全丟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的臉龐閃爍著汗水的光澤,金色的捲髮垂落在她的眼睛上。
「媽媽,不要!」約拿大喊,衝過滿地閃閃發光的玻璃碎片。

我在他碰到玻璃前把他拉回來。「媽媽,妳為什麼把這些漂亮的東西都摔碎?」我問。
她停了下來,盯著手中的一只瓷杯。「因為我太喜歡它們了。」她把這只杯子擲到地上,甚至沒有停下來看它碎了沒有,直接去拿下一個。
約拿開始放聲大哭。

「別哭,親愛的,我們會買更好的東西。」
大門用力打開,三個祕密警察扛著步槍和刺刀走了進來。「發生了什麼事?」一位高大的警官審視著滿地狼籍,質問道。
「不小心打碎了。」母親平靜地說。
「妳損毀了蘇聯的財物。」他大著嗓門咆哮。
約拿把他的行李箱拉近,深怕下一秒鐘它也會變成蘇聯的財物。

母親對著玄關的鏡子整理好亂掉的頭髮,然後戴上帽子。那個祕密警察拿起槍托重重敲中她的肩膀,把她的臉壓進鏡面上。「中產階級的豬儸,總是在浪費時間!妳根本不需要那頂帽子。」他譏笑道。
媽媽重新穩住自己,拂了拂裙面,又調整一下她的帽子。「請原諒我。」她平平地對那位警官說,然後順了順髮絲,把她的珍珠帽夾別好。

原諒我?她真的這麼說了?這些傢伙深夜闖進我們家,把她摜在鏡子上──而她卻請他們原諒她?接著她伸手取過一件深灰色的長大衣,突然間我明白了。她在操弄這些蘇聯警官,就像在玩一手謹慎的牌,讓他們摸不著頭緒。我的腦中浮現她把珠寶、文件、銀飾和其他值錢的物品縫進大衣內襯的情景。

「我得去廁所一趟。」我說道,盡量把他們的注意力從我母親和大衣上移開。
「妳有三十秒鐘。」

我把廁所門關上,瞥了眼自己在鏡子裡的臉孔。當時我還不知道一切會在多短的時間內改變;若我知道的話,我會緊盯著自己的影像,把它深深地記住。這是我在接下來十幾年內,最後一次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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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日期】 

2012年7月20日起至2012年8月9日止 

 

【活動辦法


假設你穿越到了1941年,時值第二次世界大戰,某天晚上傳來父親失蹤的消息,而你、母親和年幼的弟弟被迫遠離溫暖的家,移送到遙遠的外地成為難民,失去一切自由以及人權。

面對突如其來的一連串變動,你會有什麼反應?請於下方迴響你的想法並貼上部落格貼紙就有機會獲得贈書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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