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下對立,遇見喜樂的內在世界》| 理查.羅爾
  • 放下對立,我們可以遇見喜樂,放下輸贏,我們可以更上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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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對立,我們可以遇見喜樂,放下輸贏,我們可以更上層樓
放下你我,知識可以昇華靈性,放下尊卑,生命的第二旅途開始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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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以前學到的都是「非此即彼」、「非贏即輸」的二元化思考方式。這種二元對立的心智本身並沒有不好,它賦予我們理智和安全,幫助我們追求現實的地位與成就。然而,在面對人生的重大問題或抉擇,例如死亡、愛、苦難和信仰時,二元思考會侷限我們,讓生命一直原地踏步,各種焦慮、恐懼、壓力也就隨之而來。

其實,有另一種心智可以帶我們走向更深、更遠的境界,就是「默觀」的心智,以非二元化的眼光看待所有的人事物。

在本書中,羅爾神父會告訴你為什麼你的「自我」會抗拒改變和成長,書中的「近似法則」和「吸引力法則」有何不同?並且如何在維持理智思考的同時,喚醒、強化你的靈性意識。
 
透過本書,作者帶領讀者探查真我的奧秘和出了軌的認知,進而引導我們重新擦拭那模糊了的視力,讓書中經驗的智慧滋養我們的心靈,開發信仰的視力,提昇生活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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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羅爾 Richard Rohr

美國的方濟會神父,同時也是倍受尊崇的演說家和百萬銷售量的作家。一九四三年出生於堪薩斯州,一九七○年晉鐸。他於一九八七年在新墨西哥州的阿布奎基市創立了「行動與默觀中心」(Center for Action and Contemplation),目前擔任該中心的主任。

他至今已出版了二十多本著作,包括極受好評的《踏上生命的第二旅程》(Falling Upward)與《默觀,看見生命的實相》(Everything Belongs)。他是國際知名的演說家,曾造訪歐洲、亞洲、澳洲和南非,講授主題包括基督宗教靈修學、男性靈修學、政治與靈修、自然與地球保護、方濟神學、跨宗教對話、非二元化思考以及九型人格。他常受邀參加廣播節目,如全國公共廣播電台的「歐普拉節目」(Oprah and Friends)、「奧茲醫師秀」(The Dr. Oz Show)以及「這是我相信的」(This I believe)等等。

他運用多種不同的平台來溝通以福音改變生命的世界觀,以許多影音教學和文章著稱,尤其是他在《客旅人生》(Sojourners)、《修復世界》(Tikkun)等雜誌中的文章更為人稱道。他也常為著名新聞網站「赫芬頓郵報」(The Huffington Post)撰文。 

相關著作 
《默觀,看見生命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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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站在海邊,看著同樣的日落。 

第一個人看到實際且無與倫比的美,並且享受了日落的過程。這是個知覺類型的人,就像這世上百分之八十的人一樣,面對他可以看到、感覺到、觸摸到、移動和改變的事物。對他而言,這些就夠實際了,因為他對於更大的想法、直觀,或是事物偉大的結構沒什麼興趣。他用「第一眼」看,這很不錯。 

第二個人看到日落。他享受到第一個人所感受到的美。但是和所有喜愛邏輯思緒、科技與科學的人一樣,他也享受到理解宇宙與解釋他所發掘之事物的樂趣。他想到天體行星的週期運轉。透過想像力、直覺和理性,他用「第二眼」看見了,比起來,這更好一些。 

第三個人看到日落,明白也享受到了第一個和第二個人所明白與享受的一切。但是,他從看見到解釋、再到「品嘗」的過程中,懷著敬畏之心來面對能讓他與萬物結合為一的潛藏奧秘、和諧與寬廣。他用的是所有「看見」和認知中最頂尖的「第三眼」,這是最棒的慧眼。 

第三眼所看見的,是奧秘者的所見。他們不排斥第一眼—感官對他們而言也很重要,但是他們明白不僅止於此。他們也不排斥第二眼,但是他們知道,不可將知識的深度或是單純的正確資訊,和意識本身的轉化混為一談。1奧秘者的看見奠基於前兩者之上,但是更深一層。 

這是任何時候都可以發生的:只要當我們的心靈空間、心智空間和身體因為某種絕妙的巧合,同時都處在完全鬆綁的狀況時,這隨時都可能發生。我喜歡將這種狀態稱為臨在。那是在一個深刻的內在連結產生時才會有的體驗,而且總是能將你推入極度的滿足、赤裸而毫無防備的當下,同一時間,這也往往與深刻的喜悅和哀傷結合在一起。在那個時候,你不是想要寫詩、祈禱,就是會進入絕對的沉默之中。 

在中古世紀初期,巴黎的聖維多修道院(St. Victor)的兩名基督徒哲學家,替這三種不同的「看見」命名,此舉對西方學者以及尋道者有著深厚的影響。聖維多休(Hugh of St. Victor, 1078-1141)和聖維多李查(Richard of St. Victor, 1123-1173)提到,人類被賦予三雙不同的眼睛,每一雙都架構於前者之上。第一雙眼是肉體的眼(思想或感官視覺),第二雙眼則是理性的眼(默想或反省),而第三雙眼,是真正通曉的眼(默觀)。 

我一再地強調,我們與這三雙必備之眼的分離與失落,正是西方宗教的危機和短視的根源。缺乏這種智慧,不論是教會、政府或是領導人,都很難超越自我和掌控的慾望,以及矯揉造作的表面工夫。一切都被劃分成對立的,例如「自由」或「保守」,各自有著互相拉扯的既得利益。在這個層次的對話,不可能擁有真理。就連神學都成了對權力的追逐,而不是對神與奧秘的探尋。 

我們不免要懷疑,一個缺乏某種程度奧秘洞見與行動的精神導師或政治領袖,到底能領導我們走到哪兒去?那些說著「我們或他們」的看見,以及那樣的「看見」所導致的二元化想法,幾乎就是世界上所有不滿與暴力的根本,這麼說一點都不誇張。這樣的看見與想法,造成了宗教和政治的領導人遠離他們的創始人、國家的理想以及更好的直覺。少了默觀的看見,這種領導人終將只會停留在尸位素餐和技術人員的層次而已,因為沒有任何宏觀的願景作為長期的領導。世界上和教會裡充斥著這種人,他們往往以神的語言來掩飾自己的不明確與淺薄。 

擁有第三眼的人,一直都是聖者、先知、詩人、形而上學者,或是能夠看見宏觀全景的真正奧秘者。然而,奧秘的「看見」絕不僅止於「狂喜的視野」而已。如果人們忽略了第一眼和第二眼,那他們的第三眼所看見的,往往是短暫而淺薄的,而且無法與其他人分享。我們需要的是能以這三雙眼睛去看的真正奧秘者,而不是奇人、狂熱份子或是叛逆者。真正的奧秘者謙卑而富有同情心,因為他知道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可別讓「奧秘者」這個字眼給嚇到了。這只不過是指從單純的信仰系統或歸屬系統進入到真正內在體驗的人而已。所有靈性傳統都相信,這樣的改變是可能的、理想的,而且每個人都可以擁有。事實上,耶穌似乎說:這就是重點!(你可以參考若望/約翰福音10:19-38) 

有些人將這種改變稱為悔改,有些稱為開悟,有些說是轉化,有些則說是神聖。那是保祿(保羅)所提到的「三層天」,他在那裡聽見了「不可言傳的話,是人不能說出的」(格林多/哥林多後書12:2-4)。無論這是不是出於刻意,高度組織化的宗教總是有意地讓你停留在第一或第二層天,因為這樣可以讓一切都透過適當的語言解釋,且可以確認。這也會讓你不斷地回到教會中,讓我們神職人員有事可做。 

這樣說並不是出於任何人的惡意,只是你能帶領人們走到的,就只有你能走到的最遠處。在後面我們將會看到,經歷過轉化的人,能夠轉化別人。光是聽許多神職人員口若懸河地說「奧秘永遠都是奧秘」,就可以明白他們從未親身經驗過第三層天,所以無法教導他們所不知道的事。缺乏靈性經驗的神學訓練,是非常致命的。 

現在,我們已準備好去看、去品嘗完整的日落,並且不再需要去證明或是描述它了。我們只要享受它──還有更多! 

(以上摘自第三章:觀看日落的三種方式) 

不久前,我在電視上看一場創造論(或稱為智能設計論)與演化論的辯論轉播。對立的雙方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有不少是深具聲望的專業人士。我一直在等有人說「這其實是個錯誤的假設前提」或是「這根本就不必是一個問題」,但是在整整兩個小時內,沒有半個人提出!雙方繼續用各自的辯詞堅持他們的立場,不斷地強化他們所明確代表的「科學界的世界觀」或是「造物主的世界觀」。他們視對方為敵人,當言論變得火爆的時候(當然,這些言詞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共識),什麼結果都不會產生,有的只是防禦跟被羞辱的心智而已。 

我期待有一天,科學家能保持開放的態度接受奧秘意義對靈魂、理性和文化意義的重要性,但他們卻只是不斷敲打著事實和資訊的鼓,完全不去省思這些事實的前後關係與意義。我期待宗教人士能認真地看待「道成肉身」(神成為人),並且看見一位創造出能夠不斷蛻變的受造物的神有何睿智之處。然而,他們只是不斷地敲打著另一張鼓──一個極度缺乏想像力而且疏離的神。那實在太讓人難過、太枉然、太徒勞了。 

雙方都應該更加明瞭才對。 

觀看這場辯論讓我覺得極度挫敗,但是老實說,我也做過一樣的事。在我的生命中,非全即無的想法使我犯下了嚴重的錯誤、下了糟糕的判斷、傷害了別人和自己、拒絕去愛、也錯判了情勢,這種想法對我的影響,遠超過我其它任何的人格特質。儘管這種思考方式有著嚴重的缺陷,二元化或是對立式的思考方式還是深深地烙印在西方人的腦海中。 

二元化思考本身並沒有錯或是不好,事實上,幾乎在所有(就算不是所有,至少是大多數)的情況下,二元化的思考都是必須的。只是,在面對人生的重大問題或抉擇時,二元化思考明顯地不足。 

我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和別人呢?我難道不知道每一個觀點,都只是從某個角度看事情而已嗎?我為什麼不能退一步,平靜地察覺自己向來都有某種傾向、成見或是需求,即使那是一種有幫助的正面傾向?難道我到現在還不明白,我所掌握的資訊永遠只是部分而不是全部?為什麼當我一旦打定主意就那麼難以改變,尤其是在我公開表示之後? 

這種退一步、平靜地、不急著下評斷地觀察自己內在的掙扎,就是靈性覺察的基礎,也是耶穌親身活出、佛陀透過體驗所教導的「治死老我」的主要形式。越來越多人同意,不管怎麼稱呼,這種平靜而無我的「看見」,毫無例外地是所有文化與宗教最高階層的行為與愛。能這樣做的人,是我們稱之為賢人、智者或聖者的人,他們看待事物的眼光,就像奧秘者的看見一樣。 

在西方,已經好幾世紀沒有人實際或是有系統地教導我們這種高層次的「看見」了。那將是本書的重要主題之一。這種缺失所造成的悲劇性結果,在左派就是理性主義、世俗主義和無神論主義,在右派則造成了基本教義、族群思考和認知僵化。兩者對我們都不夠好,這也是我質疑宗教是否做到了它該做之事的原因。幸好,我們仍有古老傳統的延續。在此我必須對保守派基督徒道歉,我指的是更古老、更紮實的傳統。而從這些傳統中,我們能夠再度學習。 

對於那些能看得很明澈的人而言,如今世上一些不必要的苦難,其實是很棒的。而這一點,也是宗教應該教導、傳授我們的。在西方,宗教太專注於告訴人們要知道什麼,而不是如何知道;告訴大家要看到什麼,而不是如何去看。這導致我們只能模糊地看見神聖,嘗試用一個被削弱的理智去理解偉大的事,用我們微小、分割的心去愛上主。這就像是試圖用五美元的便宜望遠鏡去觀看銀河一樣。 

你將會看到默觀—我用以稱呼「更宏觀的看見」的字眼—開放了整個視野;它讓我們在當下、在事件或人開始對立,或試圖去征服與控制之前,維持著開放的態度。默觀者拒絕製造錯誤的對立,也拒絕只為了迅速地安撫他們的自我而劃分立場。他們不會為了要解除自己的焦慮,而急於產生對立的想法。他們就像尼苛德摩(尼哥德慕)與加瑪里耳(迦瑪列),這兩名接受過良好訓練、有著紮實傳統的猶太律師,儘管當時所有人都已經下了加害耶穌的決定,他們仍願意給耶穌機會,甚至尊敬他──即使在那時,耶穌完全不符合他的族群對神聖的共同定義。在尼苛德摩與加瑪里耳身處的世界裡,他們兩個一點都不理性,也不正確。在某些層次上,他們都是默觀者,他們突破了現狀,進入非二元化的思考。 

我想要把默觀稱為「徹悟」──一種全面性的知—不是非理性,而是同時兼具了前理性、非理性、理性和超理性。默觀拒絕簡化一切、變成簡化論者。默觀是一種修鍊,讓你的心智空間持久地開放,好察覺隱藏的素材。那是對於赤裸當下的滿足,並且等待著上主和恩典的到來。因此,想要愛物、愛己,必須奠基於對物、對己有完整的認知。正如達賴喇嘛的洞見:「改變心意就是改變主意。」(即心靈的轉化必須先從改變認知開始)你也可以倒過來說:「改變主意就是改變心意。」歸根究柢,兩者都必須改變,才能讓我們清楚地看見。 

西方的猶太基督徒往往對「非二元性」感到不自在。他們總是(負面地)把它和 

東方的宗教混為一談。但是我相信,耶穌就是西方第一位非二元化的宗教導師,而且,就是因為我們試圖用二元化的心智去理解,3才會無法理解他的許多教誨,就更別提去遵循了。這是本書的另一個主題,不過我得先清除來自多方的瓦礫,所以,與其就這樣相信我所說的話,你們倒不如自己去看。 

非二元性(梵語advaita,不二論)這個高明的字眼,被許多不同的東方傳統用來區別完全、絕對的吸納或交融。面對現今的生態和量子物理學上的相同挑戰,他們不說所有事物在形而上或是物理上其實都一樣,也不想要去區分和切割一切。事實上,東方和西方的默觀心智,都會避開貼標籤或是太過迅速地加以分類,好讓自己能夠真正地看清事物的原來面貌,而不是用文字和概念來取代它們。 

人們通常這麼想:他們會以為,他們同意或不同意對某件事物的想法,就算是真正碰觸到這個事物了。默觀者說,其實不然。我們必須真正要碰觸的,是那件事物的本身。我把這種相遇稱為「臨在」,那是另一種認知和接觸當下的方式。那是更為脆弱的,可以避免我們陷入掌控感中。多默(多馬)對於耶穌自有想法,但是他也必須親自把手伸進耶穌的肋間,才能「知曉」真相。這種全面而更深刻的看見,需要很多修鍊,卻能獲得絕佳的報酬。我相信,對於我們今生今世的喜樂與真理而言,這是必須的。 

非對立性的思考,是三大宗教(印度教、佛教和道家)的核心,足以要求我們至少要像加瑪里耳一樣,聽一聽其中的道理。我會試著去呈現這點,雖然我所用的字彙不是像「非二元」那樣地明確,但是那種想法,卻持續在基督信仰中採用、暗示、甚至是教導了至少一千六百年之久。然而基於某些因素,這個想法逐漸轉入地下──關於這一點,我們將在本書中慢慢地揭示。 

(以上摘自第四章:我們應該更明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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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日期】 

2013年3月5日起至2013年3月26日止

 

【活動辦法

寫出該如何跳脫「對或錯」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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